概述
比比东的血刚落进水晶盘，两只蛛皇便在黑紫光雾中互相撕咬。第三道不属于武魂的神性从盘底升起，系统第一次建议林北拒绝一名客户。
教皇也必须遵守女性客户规则
菊斗罗与鬼斗罗停在男性止步线外，比比东独自走进店内。她没有收起权杖，也没有隐藏九十九级绝世斗罗的气息。
营业规则将威压压缩在她周身半尺。靠得越近，越能感到那股力量恐怖，却不会伤到任何人。
林北刷走两百万插队与试探费，又收取二十六万检测费用。即使面对教皇，他的收费顺序仍与朱竹清没有区别。
比比东问：‘如果检测结果让我不满意呢？’
‘检测费不退。’
‘如果你骗我？’
‘订单十倍赔偿。’
她伸出一根手指。银针尚未碰到皮肤，一滴血已经自行浮出，落进水晶盘。
死亡蛛皇与噬魂蛛皇同时显形。两只庞大魔蛛各占盘面一半，毒素、死亡与精神吞噬彼此冲突，却被比比东强行维持平衡。
第三道暗红神性随后从盘底钻出。它像无数扭曲面孔组成的蛛网，缠住两只武魂，也缠住比比东血脉最深处。
系统面板连续闪出红色警告：检测到神性污染；检测到未完成的罗刹传承；客户精神状态存在高危裂隙；常规定制可能使后代成为神性容器。
林北关闭普通套餐页：‘您不能直接购买。先做神性隔离。’
比比东眼神冰冷：‘我来这里，就是要罗刹神性。’
‘要力量可以。把诅咒也交给孩子，不行。’
她卡在九十九级已经太久
比比东没有因拒绝动怒。她看向墙上经验返还最高百分之十、上限九十九级的说明，问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。
‘后代达到九十九级，我能否突破百级？’
‘返还上限是按后代等级计算，不限制客户最终境界。你当前积累已超过九十九级，只差神位与自身完成融合。足够强的返利可能推开最后一道门。’
‘可能？’
‘没有人做过。系统只提供概率，不出售必然。’
比比东抬手，暗红神性在指尖凝成一枚残缺印记。她接受罗刹考核多年，力量不断增长，精神却被怨恨与杀意侵蚀。继续下去，她或许能成神，也可能先失去自己。
‘把污染隔离，把纯净神性给后代。’她说，‘双生蛛皇全部保留。我要她天生能承受罗刹神位。’
系统重新计算。神级蛋；双生神级蛛皇；先天十级特殊魂力；罗刹神性核心；精神免疫；突破无瓶颈；经验返还百分之十，九十九级封顶。
基础定制四千五百万。一日孵化属于神级蛋四档加速，三千万。神性隔离与精神修复指导一千万。检测费用另计，总订单八千五百二十六万。
比比东只问：‘贷款多少？’
‘您的建议额度，三亿。三十年总还款四亿五千万。’
菊斗罗在门外倒吸一口气。武魂殿半年财政也未必能自由调动这么多钱。
比比东却笑了：‘如果我成为神，四亿五千万只是一个数字。’
林北把合同放到柜台上：‘如果失败，它就是三十年的债。’
后代不能只是神位容器
合同生成前，系统要求比比东确认生命权益条款：后代拥有独立意志，有权拒绝罗刹神位；母亲不能为突破百级强制抽取后代力量；经验返还只来自正常成长。
比比东阅读时没有表情。她曾被别人决定命运，也曾把自己的意志施加给女儿。如今一纸合同把同样的道路挡在她面前。
‘如果她拒绝神位，四千五百万的神性定制怎么算？’
‘商品已经交付。她是否使用，是她的权利。’
‘那我买到的是什么？’
‘选择。’
这个答案让比比东沉默许久。教皇可以买下一座城，可以决定无数魂师的生死，却无法从天命堂买到另一个生命的服从。
她最终按下确认：‘我接受。’
系统红色警告转为金色，允许生成订单。与此同时，检测盘中的暗红蛛网突然收紧，像某个远在神界的存在察觉到自己的力量将被重新分割。
一声只有比比东和林北能听见的尖笑在店内响起。罗刹神性不愿被净化，更不愿出现一个可以拒绝它的继承者。
墙上四条铁律同时亮起。林北看向水晶盘：‘这里的商品由客户定制，不由神决定。’
暗红蛛网第一次向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