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述
七宝琉璃宗最不缺钱，宁荣荣也从不排队。可她把金卡拍上柜台时，林北只问了一件事：插队费、检测费和取血费，分开付还是一起付。
一张卡买不到优先报价
宁荣荣的金卡由七宝琉璃宗直属钱庄签发，没有限额，至少在索托城没有商户敢问它的限额。
林北接过卡，在账本上刷掉一百二十五万。插队费一百万，基础检测五万，深度检测二十万。随后他把卡还了回去。
宁荣荣等了一会儿：‘然后呢？’
‘取血。’
‘你还没给我报价。’
‘没有检测，怎么报价？你去药铺看病，也得先让医师把脉。’
排在门外的人听见这句话，纷纷探头。一天前，绝大多数人还把天命堂当笑话；现在他们亲眼看着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先付钱后咨询，忽然觉得自己排队也不算丢脸。
宁荣荣不喜欢被围观。她抬手召出七宝琉璃塔，绚丽宝光把不大的店堂映得通透，两黄一紫三枚魂环沿塔身旋转。
‘看见了吗？大陆第一辅助武魂。我要把它变成九宝琉璃塔，再要先天十级魂力、琉璃护盾、自生魂骨和百分之五返利。一天出壳。’
林北点点头：‘要求很明确。取血费一万。’
‘刚才的一百二十五万不包括取血？’
‘价目表写得很清楚。’
宁荣荣咬着牙又付了一万。银针落下时，她忽然理解朱竹清为什么站在一旁看得如此平静。只要进了这间店，宗门身份和金魂币都只能让林北更认真地算账，不能让他少算一笔。
缺陷不在永远缺少的第八层
宁荣荣的血在水晶盘中化作一座七层琉璃塔。每一层都完美无瑕，光芒却在塔顶突然折回，像一条走到尽头的河。
‘七宝琉璃塔不能突破七十九级，这谁都知道。’她说，‘我要第八层和第九层。’
林北没有立刻增加塔层，而是把光幕放大。七层塔内，每一道增幅之光都从持有者自身抽取魂力，再传递给队友。增幅对象越强，魂力消耗越恐怖。
‘你的家族把注意力都放在层数上，真正的缺陷却是承载。七层塔只有输出，没有循环。即使强行升到九层，你给九名封号斗罗增幅，也会在三息内耗尽魂力。’
宁荣荣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停住。剑爷爷和骨爷爷同时接受增幅时，她确实支撑不了多久。
林北在塔心加入一枚旋转的九彩琉璃核。外放的魂力经由目标反馈一部分，重新回到塔内。它不能凭空制造魂力，却能大幅降低高阶增幅的消耗。
‘九彩琉璃塔，九层，九属性增幅。附带琉璃心核和一次被动护盾。先天十级魂力，妖孽悟性，一块万年品质的成长型躯干魂骨，经验返还百分之五，九十级封顶。史诗蛋。’
宁荣荣眼睛越来越亮：‘总价多少？’
‘贵族入门包一千五百万，一日孵化加速八百万，检测和插队一百二十六万。总计两千三百二十六万。’
她几乎笑出声。这个数字比她预想的低。七宝琉璃宗随便一间大城商铺，一年的流水都不止这些。
林北又翻过报价单下一页：‘另外，所有客户必须贷款。根据订单评级，你的最低授信是五千万。’
宁荣荣的笑停在脸上。
有钱也不能绕过贷款
‘我有钱。’宁荣荣强调。
‘我知道。’
‘那我为什么要借你的钱，再给你付利息？’
‘因为这是交易规则。’
‘你是在强买强卖。’
林北指向门口：‘门开着。你可以不买。’
宁荣荣回头看见朱竹影正蹲在窗台上。小女孩的一只手藏进影子，另一只手拿着朱竹清刚买的糖。那枚银色额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。
她又看向水晶盘里的九彩琉璃塔。宁风致寻找了半生，也没找到稳定突破七宝限制的办法。现在答案摆在她面前，只是附带一份她最讨厌的贷款。
‘多出来的两千多万呢？’
‘订单账户。可用于培养、魂技定制、保命和提前还款，不可提现。’
‘利率？’
‘年息百分之五，三十年总还款七千五百万。’
‘你知道七宝琉璃宗的钱庄给核心弟子的利率是多少吗？’
‘不知道，也不参与议价。’
宁荣荣握紧金卡。她第一次发现，最让有钱人难受的不是价格太高，而是对方根本不在意她有多少钱。
‘我要见贷款合同。’她最终说。
林北取出第二只黑色文件夹：‘这句话收费为零。’